,帽檐比草帽短窄,有点像几十年后的渔夫帽,前面还贴着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
我:“……”他为什么每次都能买到这么土的东西?
可怕的审美。
我生无可恋地把帽子盖在脸上,遮住自己眼里的嫌弃。
另一边的陆野一看,还以为我很喜欢,都迫不及待地盖上了。
陆婶在旁边夸:“这颜色好看,就是这颜色太难得了,上次你给燕子买的那件薄外套,她到现在都舍不得穿。”
自从我卖菜挣钱后,给陆飞买布料做了一件裤子,陆燕也得了一件玫红色的外套,那段时间兄妹俩也辛苦了,给钱不要,就只能给衣服了。
不管我再怎么嫌弃那顶帽子,最后出院的时候还是戴上了。
比起“斑秃”,我还是宁愿土一点吧。
我觉得土,可别人却不觉得土,甚至还觉得很时髦。
就医院到门口这一段路,我接收到无数人的目光,只不过我并不觉得她们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身旁的男人。
陆野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洁白衬衣剪裁勾勒出挺拔肩背,腰线薄而劲瘦,收束在黑色长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