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呵斥一声,低头认真给老同志扎针,针头刺破皮肤,溢出黑色的鲜血。
我手里的银针立刻变黑,面色一凝,“这是毒?”
“啥?中毒?”
圆脸男同志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我没时间理他,再次打开自己的小布包,里面还有一瓶小药丸。
小药丸是我前段时间做的,关键时刻可以救命,也有解毒的功效,我找了三个月的药材才做出来三颗,费了我不少心血,原本是打算找赵宇卖掉的。
现在只能先给这个老人家吃了。
三颗珍珠般大小的药丸,一下少了两颗,我此刻的心在滴血,不过能救人,也算没白做。
药丸一下肚,老同志的呼吸瞬间就顺畅了,带着皱纹的眼皮微微掀开,迷蒙犀利的视线落在被粉色帽子盖住一半的脸蛋上。
我和老同志对视一眼,心里闪过一丝丝怪异,我怎么感觉这老人家的眉眼有点熟悉?
可我来不及多想,黄晓东就带着医生和急救推车来了,我赶紧把自己的诊断告诉医生。
老同志被医生护士和圆脸男同志抬上急救床。
陆野护着我让开位置,视线不知为何落在老同志的脸上,停顿几秒,眉头微微一皱。
急救床被护士呼啦呼啦推进医院,圆脸男同志也一同跟了进去。
陆婶胆战心惊看着一群人消失,拍着胸口问林绵绵:“哎呀妈呀,那老人怎么回事?是什么病啊?”
我摇摇头说:“很多病,但那都不是很严重……”
最严重的是老人体内有毒,是一种慢性毒药,我猜测这老人家的身份不简单,不然也不会被人下毒了。
不过吃了我的药丸,再加上及时送医院,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但直觉告诉我,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不小心又扯上什么麻烦事,毕竟陆野可是原文男主,身边的事没一个简单的。
我急匆匆催促几人上车离开。
黄晓东看了陆野一眼,后者点头,他才启动汽车,熟练驾车切入大路,远远将医院甩在车后。
小汽车开了四五个小时才到三水村,我已经被颠得快吐了,一到村里我就喊停,脸色苍白地下车呼吸,扶着树干的手臂都在颤抖。
在市里的路还好,一到镇上那路就开始颠簸,坐在车里就跟碰碰车一样,魂都快被颠没了。
陆婶也有些受不了,惨白着脸下车,扶着我一起慢慢往陆家里走去,陆野跟在我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