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光是看着就知道很高贵。
我爱不释手地摸着玉牌吊坠,手感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喜欢就戴着吧,平时注意一点别让别人看见。”
陆野似乎早有准备,从裤袋摸出一根黑色的绳子,熟练地将玉牌绑上,然后戴到我的颈部。
浓绿的玉牌轻轻落在我的秀美细腻的锁骨上,他手一松,玉牌便隐没在我的领口下。
玉牌似乎有些冰,我被凉得吓了一激灵,眼眸都微微瞪大了,“好凉!”
陆野失笑,刚刚那瞬间他仿佛看见我头上有两只猫耳朵,竖起又落下,又可爱又好笑。
“这块玉牌是我从小戴着长大的,后来我离开村子就摘下来了,外婆把这个盒子埋在地下好几年了,我刚刚才挖出来的。”
陆野现在住的那个房间以前是外婆住的,刚吃晚饭的时候他突然记起来这个盒子,便花了点时间去找。
闻言,我又把玉牌拉出来,问:“那你怎么不继续戴?”
陆野摇摇头:“给你戴,你戴好看。”
“嘿嘿,那第四层是什么?”
我把第三层提出来,露出空荡荡的第四层,里面什么也没有。
陆野垂眸,声音有点哑:“第四层被我妈妈拿走了,外婆和我说是一种白玉,我妈生下我后,带走了它,然后外公外婆就听说她死了。”
陆野其实对这些事没什么印象,他只知道还很小的时候,外婆一直抱着他哭,说他没有妈妈了。
后来再长大一点,才知道“没有”原来就是死了。
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了外公,然后又没有了外婆,家里就只剩下他。
“没关系,等以后我们有能力了,就把妈妈找回来,安葬在外公外婆旁边,好不好。”
我把东西放好,凑到男人面前,用温热的指尖碰了碰他微红的眼尾,柔软双手包住他的脸庞,微微用力一挤。
陆野的薄唇就变成了嘟嘟嘴,我用力一亲,响亮的一声“吧唧”把他吓了一跳。
狭长的凤眸受惊地瞪圆,漆黑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脖子,耳朵乃至眼尾,脸颊都开始变红,整个人羞得没法见人。
搞得我自己也有一点害羞了,但我不想让男人知道,便硬着头皮又亲了一口,然后松手,身子一扭,趴到枕头上,咕哝道:“好困,睡觉了。”
说着,我就真的睡了过去,陆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