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满脸冷漠的男人了。
他们纷纷挤着上前去问:“哎呀,陆野哥哥来了!”
“陆野哥哥,你和绵绵姐什么时候生19个大胖小子?”
面对童言无忌,眼神清纯的小孩子,陆野无法敷衍,只好摸摸他们的脑袋,抬眼看着对面的我,回答道:“就快了,但是你绵绵姐只能生一个。”
“为什么呀?”
“因为做妈妈很辛苦。”
男人的声音清冽干净,语气含笑,带着一丝丝温柔,像是冬日里温暖的阳光。
我觉得陆野这话就是和对我说的,几乎在他话落下后,我脸上的温度蹭的一下,冒火了,滚烫滚烫的。
我轻轻咬了咬嘴唇里的肉,忍着那股羞意,拍怕手,把那群话多的小孩子们喊过来。
“快过来,吃完药就回家上厕所,等下有你们哭的。”
“为啥哭呀?”
好奇的小孩举手提问。
我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上厕所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当天晚上,几乎有孩子的人家里都响起了呜呜的哭声,还有大人吃惊的叫声,以及惊恐声。
沉沉夜色下,陆野家还亮着灯,我坐在后院里一边听周围小孩子的哭声,一边洗肠衣。
我留了一些猪肠拿来做腊肠和腊肠排骨,到时候带去陆野单位家属院里慢慢吃,再给我爸爸送一点。
想得简单做得难,猪肠要用刀刮去肠壁上的红色肉层,直到肠衣透明,带有淡粉色,再用清水冲洗刮好的肠衣。
然后翻回正面,撕掉外面的一层膜,将肠衣吹气,检查有无破损,确保肠衣的完整性,最后用盐搓洗肠衣,用醋洗净,去除异味和杀菌。
剩下的就交给林辰逸了,他做这些非常有经验,做好后,他和陆野把明天用不到的肉都放好,明天需要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桌椅碗筷也借好了。
次日一早,他们就起来炒菜做饭,陆燕和吴秀秀都过来帮忙,地里的粮食收得差不多了,正在收尾,所以陆明兄弟俩中午才过来帮忙。
我被陆燕压在房间里涂涂抹抹,我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毛坯房,而陆燕就是那个装修工人,拿着腻子粉在上面使劲涂抹。
陆燕边涂边说:“嫂子,你要相信我的手艺,当初大嫂就是我画的,可漂亮了,那简直是三水村的一朵花……”
这个大嫂说的就是吴秀秀,此时吴秀秀正抱着小虎子,看着我的脸,欲言又止,眉头皱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