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玻璃瓶都快甩飞了。
“爸爸,我和陆野……”
我脸上还挂着泪珠,见林父一直盯着陆野看,便想着给林父多介绍介绍陆野,结果话还没说出口,林父就抬手阻止我说话。
这个动作让我以为林父生气了,撇撇嘴,觉得有点委屈,晶莹剔透的泪珠又一落,吓得林父赶紧哄道:“乖宝,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别管哈。”
陆野也拉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管。
好好好,都不让我管是吧,那我就不管,哼!
让他自己去努力吧。
我觉得自己一回家就矫情起来了,动不动就想哭,想撒娇。
我之前还担心自己会对林父陌生,现在发现我真的是想多了,我一看见林父就像看见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格外亲切。
我和陆野跟林父进屋,悄悄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林家有个小院子,我爸自己挖了土,种上了一点小青菜,小葱,长得还挺好的,小菜地上晒着没来得及收的衣服。
院子里很干净,几乎没有杂物,城里的人都用煤块,不像村里人会在院子里堆柴火,养鸡。
随着林父进屋,我立刻嗅到了鱼汤的鲜香,然后看见了简洁的客厅,实木茶几,一个老旧的木沙发,靠背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小猪头。
靠墙边立着一个木柜,上面挂着一家五口的全家福,还有我和两个哥哥的每个年龄段的照片,父母的合照,以及我前不久在三水小镇拍的照片。
林辰逸回来的时候把照片也带回来了,一回来就把照片挂在墙上,有我自己的单人照,还有和陆野,林辰逸的双人照。
陆野顺着我的视线望去,也看见了墙壁上的照片,当他看见自己的照片也挂在林家的墙上时,他愣了一下。
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丝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他突然多了一个家,多了许多家人的那种感觉,很暖,仿佛整颗心都泡在了温水里。
紧接着陆野看见了一个和我长得非常像的女同志,这个人几乎在每一张照片里都有。
但是在我们大约六岁时就没有了,再往后也没有了。
“这个是我妈妈,在我五岁时病逝了,从那以后我们家很少去拍照了,只有在我生日的时候,我们才会拍一张合照。”
我顺着陆野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林母身上,我和我妈妈真的很像,小时候还好,等长大后,我几乎和去世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但是林父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