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口唾沫,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陆野的脸看,小声地说:“陆小野,你真的好好看,好想欺负你一下。”
陆野感觉自己脸颊的温度噌的一下又高了几个度,他快速拿干净的水把彼此的手冲洗干净,抿着唇不说话。
把我衬托得像是一个女流氓。
白天的陆野很害羞,和晚上完全是两个人,这点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就是故意逗他的。
我也就敢在白天逗他玩了,晚上我不敢,害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后,我进屋收拾了一下,打算带陆野出去逛逛,顺便给外公外婆买点小礼物。
陆野趁机把许媚可能和周火是一伙的事说出来,然后和我一起去邮局给三水镇的公安局打了电话。
巧的是,接电话的人正好是陆野的那个朋友,他听陆野说完后,说了一句话。
“许媚自杀了。”
我听得一懵,许媚自杀?
为什么?
陆野皱了皱眉,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几句话后,挂掉电话。
我们两人无声走出邮局,街上人来人往,我却觉得自己浑身冰冷,我抓住陆野的手,迷茫地问:“许媚怎么会自杀呢?她怎么死的?”
“她吃了断肠草,剂量太大,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陆野揉揉我冰冷的小手,握着揣入自己的口袋里,给我暖着,随后低声分析:
“许媚没有理由自杀,她曾经说过她会成为城里人,这证明她没有想死的念头,除非有人曾经许诺过这些,但是又做不到,或者是不想做,便杀人灭口,骗她假装自杀,结果却成了真自杀。”
“断肠草?”
我想到了三水村小诊所里消失的断肠草,我当时以为是顾爷爷拿去毒老鼠了,没想到竟然是被许媚拿走了。
许媚和周火有关系,那周火又和凌爱军有关系。
那是不是代表找到凌爱军就能知道一切?
想到那个家里有钱有势的凌爱军,我皱了皱眉,或许我可以找外婆打听一下凌爱军家里是做什么的?
这么想着,我的手指尖突然一疼,抬起湿漉漉的双眸,控诉地望向陆野,似乎在说“你掐我干嘛”。
“在想什么?这些事你别管了,他们暂时害不到我。”
陆野又捏捏口袋里的小手,她的手指看着很纤细,实则摸起来肉肉的,十分柔软,他捏着捏着就上瘾了。
这个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