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美红一见要钱,立刻硬气了起来,在这点上她和我有一点像,都属于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的那种人。
可是,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我啊。
这些小把戏都是我用剩的,我能没办法治?
我见此也不生气,而是含笑道:“不想给啊?也行吧,也不知道凌爱军会不会找你们秋后算账噢,你爸爸和哥哥们的工作都是凌爱军帮忙找的吧?”
“你想干什么?”
吴美红浑身一僵,要是她父母知道因为她,家里的人可能会失去工作,那她会被打死的。
“我说了,赔钱,一个人十块钱,一共四十块,给还是不给?”
我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别人都欺到家里来了,我再不给点教训,那我林家岂不是任人践踏!
吴美红面露纠结,一时心痛不已,她刚失去了工作,一个多月的工资刚刚到手,甚至还没捂热,也没来得及藏起来,就放在身上。
不多不少,正好四十。
“给了钱,你就不会到我爸妈哥哥面前胡说八道了吧?你保证你大哥二哥也不会再找我算账。”
吴美红想了一会儿,为了小命着想,她最终还是把身上的四十块钱给我了。
我接过四张崭新崭新的大团结,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余光看见吴美红的小荷包里竟然还有两张线票。
双眼瞬间亮了,我绷起小脸,故作凶神恶煞地指着线票开口:“那两张也给我!快点!”
吴美红脸色一黑,这可是她偷偷用全国粮票换的线票,就等着发工资了去买点毛线回来织件红色毛衣!
“凭什么我哥的钱要我给!!”
吴美红愤愤不平,却还是把线票给了我这个女土匪,小荷包空下来的那一刻,吴美红觉得自己的心快要痛死了。
她后悔了,她该做个好人的,不该老是想着害别人,坏人的代价太大了。
“谁让你把你哥带来的,你走吧,以后不许来我家,不然打死你!!”
我拿着钱,凶巴巴地朝吴美红吼了一句。
吴美红哭唧唧地跑了。
整个我家又安静下来,没外人在,我也不装了,看着新新的大团结,我呵呵笑着对抱着我的男人说:“看,这个钱好新,我们留着做个纪念,收藏起来。”
“嗯。”
陆野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他走到歪倒在地上的毛线鞋,用脚把毛线鞋扒拉正,然后把手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