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是我昨晚咬的。
因为他的手指乱动,所以被我啃了。
想着,他忍不住捏捏我绯红的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以及乖巧藏于齿后的舌尖。
心想,这牙看着这么可爱,怎么咬人这么疼呢。
我不知道陆野在想什么,任由他在我脸上捏来捏去,我含糊不清地问:“你为什么和饭堂师傅有交情?”
“因为我刚来的时候没钱,去给他打工,大哥的部队和我们这边一起合伙在后面的平地上种了很多粮食和蔬菜,不止是这些,还养了猪,鱼……”
陆野细细地把这边的情况说给我听。
后面小溪的尽头是一个超级大的池塘,是前几年林辰逸那个部队的人挖的,里面的鱼一直是胡师傅带人养着。
每年过节过年的时候,胡师傅就带人捞鱼,家属院的每户人家都发几条,全当作是福利,而那些住宿舍的单身小伙子,就会得到食堂的投喂,全鱼宴。
饭堂养的猪也是,除了过年给单位的人宰杀加餐外,还会卖给家属院的人,不要肉票,甚至比外面卖的价格还要低上一毛几。
这些都是单位给家属的福利。
我听完,懂了,肉在这里也是稀罕物,但是也没有那么稀缺,起码每家每户舍得吃的,都可以吃上。
倒是冬天绿叶子菜比肉还稀缺。
饭后,陆野就带着我来到了胡师傅的家,这位师傅的家人也是去年来的,就住在家属院里。
从我们家走到胡师傅家需要将近十分钟,今天天气很好,我和陆野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往胡师傅家走去。
胡师傅是住在家属院的边缘,这边竖着高高的墙壁,围墙外面就是长着杂草的空地。
空地过去就是林辰逸所在的部队,我靠近围墙的时,仔细听了听,隐隐能听见汪汪叫的狗叫声。
“??”
“这声音是军犬的声音吗?”
我看着被围墙挡住的视线,忍不住抬头看着围墙上的铁丝网,似乎想透过这些阻碍,去看那些威风凛凛的军犬。
作为上辈子的兽医,我天生就对动物有很大的好感,特别是狗,既能卖萌又能战斗,简直是居家必备的好伙伴!
“是,你喜欢狗?”
陆野穿着军大衣,身姿高大笔直,侧腰还挂着我粉色的小布包,修长的手臂拿着一条用油纸包住的腊肉。
一双闪着微光的凤眸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若有所思地想:过几天要不要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