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我听完胡师傅的话,低头捏了捏银银肉肉的小胖手,冲她笑笑后,抬眼看着胡婶说:
“以后不要让孩子看见你婆婆,孩子不能说话大部分和你婆婆有关系,她内心很害怕你婆婆,她晚上是不是经常睡着睡着就哭喊?”
胡婶怔怔看着银银,红着眼睛哽咽道:“是,我以为她是来了这里不开心,或者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吗?”
自从发生这件事后,胡婶就带着银银回娘家住了,从此不在关心胡家的事,就连生哼哼的时候,她也是在娘家生的。
我又和胡婶聊了很多,表示以后会每天过来针灸,至于药的话,我要先打电话给我外公,看看他那边有没有,随便让外公把他的笔记寄过来给我看看。
说到中午,见时间差不多了,陆野和我就和胡师傅夫妻告别,临走前,胡婶还拿了一张大团结塞到我手里。
吓得我赶紧拒绝,说等找到合适银银的药再说,药方子还没开呢,怎么能收钱。
而且一次给十元也太土豪了吧?
我说什么也不要,胡婶就拿出自己在山上捡的野山核桃,榛子,松果之类的坚果给我。
最后我拿来的那条腊肉胡师傅也没要,追在我们身后,一把塞到陆野身后的背篓。
无奈,陆野只好收下了,不收没办法啊,他怕胡师傅提着肉,送到他家门口。
我和陆野回到家的时候,黄晓东已经在门口等着,身后还背着一个背篓,撅着大腚,眯着眼,透过门缝往院子里看。
嘴里还嘀咕着说:“人呢?大白天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约会去了?”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黄晓东的姿势,我想到了刚才自己趴在地上“钻狗洞”的姿势,不会也是这么豪放搞笑吧。
我抬眼看向陆野,后者点点头。
一直以为自己很优雅的我,悄悄地碎了,强力胶都救不了的那种。
“哟嚯!!”
黄晓东回头,看见陆野和我稍无声息地盯着他看时,吓了一跳。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门,一言不发地进屋了。
陆野看着我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黄晓东不解地问:“老大,嫂子这是怎么了?”
陆野小气地收起笑容,慢条斯理地说:“可能被你丑到了吧。”
黄晓东:“…………”
因为晚上要请陆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