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挺大的。”
胡婶抬头看了看高高的树干和树枝,摇头:“还是别了,你和陆野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是小心一点。”
我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猛然想起来,我和陆野好像没有避孕!!
我摸向自己的手腕。
好像正常?
我的心情略微复杂,一时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我和陆野现在也不是很缺钱,能吃饱穿暖,至于孩子,看缘分吧。
可我又忍不住想到原文里,我就是生孩子死的,心里难免有点害怕。
胡婶见我脸色变化太快,以为我担心自己怀不上,便安慰道:“别担心,你们刚结婚,有的是时间,之前我和你胡叔结了好几年才有的,不着急。”
我并不是着急,我是害怕。
但是这些话是不能和别人说的,我只好笑着点点头。
两人聊了两句,胡婶继续捡栗包,我则去挖草药了。
我刚才看见路边有一些常见的草药,长得还不错,大的挖走,小的留下。
临近下午,太阳穿透薄薄的云层,向人间洒下万丈光芒。
茂密的森林枝叶渐黄,层层叠叠的树叶掩映下,阳光只能投下点点光斑,在空中形成一道可见的光束,把光斑映照在地上。
我挖了一小堆草药,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准备去找胡婶下山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林绵绵。”
我转头,在刺目的阳光下,看见一道笔挺的身影朝我走来。
来人身姿挺拔,肩宽腰细,还有一双被黑皮军靴裹着的长腿。眼一抬,端的是五官冷硬俊朗,目光寒戾锋锐。
陆野冷冷看着我,凤眸里冒起一点点火气,他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远离了队伍?”
我迷茫抬头,周围是陌生的景色,胡婶她们的身影也不在附近,周遭一片安静。
我竟在不知不觉之中走远了。
怪不得男人这么生气,原来我挖着挖着把自己挖进深山了。
我心虚地看着男人,蹲在地上,朝男人伸出沾着泥巴的双手,软软地说:“要抱抱。”
“不许撒娇!”
陆野黑着脸,俊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轮廓落下,砸落在锁骨上的布料,晕染出一片深色。
我的视线落到他挽了一半的袖口,露出的那一节手臂白而精瘦,覆盖着一层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