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的字颠三倒四的,没一句连着可以正常看的。
写得最多的就是“妹妹”和“带妹妹回家”,以及一个虐待他的疯子。
这个疯子不是天天在,但是会时不时出现,只要一出现,本子里就会写着“好痛好痛”。
“我在周火身上见过鞭痕,新伤旧伤都有,是不是凌爱军把周火关起来虐待?周火这次是自己逃跑出来的,凌爱军怕他说出去便杀人灭口。”
我目光沉沉地看着上面的文字,控制不住地想,他们一直以为周火是自己躲起来的,实际上周火是被凌爱军关起来一直折磨到现在……
我的猜测让病房里安静下来。
陆野冷硬的眼眸扫过欲言又止的林辰逸,悄悄对他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林辰逸想说什么。
但是他能猜出来肯定和周火有关,他们不可能没发现周火身上的伤。
连林绵绵都能看出来的伤,林辰逸他们肯定检查得更仔细,周火怕是不止鞭伤,应该还有更加严重的伤。
陆野不想让林绵绵知道这么多血腥的事,怕她做噩梦。
他对林辰逸使了个眼色,后者转头,三言两语就把话题转移了。
恰好医生过来给陆野检查身体,周火的伤就这么翻篇了。
事后陆野又翻了翻小本子,见没什么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便让林辰逸把东西交上去了。
陆野和我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期间有很多人来看过我们,胡婶来的时候带了不少补血的东西,对着我和陆野再三感谢。
胡婶脑袋上的伤还没好,不过因为许飞给她用了我研制的药粉,所以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胡婶是和胡叔一起来的,银银和哼哼也来了。
银银会说话了,只不过还不连贯,只能两个字两个字地蹦出来,她似乎没有被绑的事吓到,反而因祸得福,抱着我一口一个“绵绵,姐”地喊着。
我顺手给银银把了脉,发现银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以后都不用吃药了,只需要吃一些润嗓子的膳食就可以了。
闻言,胡婶和胡叔都高兴得差点哭了,胡婶拉着我的手说:“你们要的那个小羊羔我们先帮你买下来了,出院了好好补补。”
“谢谢婶子,等回去了,我把钱给你。”
“客气了,对了,你家前院咋还能种青菜?竟然没有被冻死,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你胡叔还专门跑去研究了一番,你快给他说说,省得他睡不着觉。”
我毫不吝啬地把大棚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