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身体比上几次好了很多,但是上次被甘母气狠了,长了结节。
“胸上长了结节,你自己没发现吗?就是一个个硬块,有些会疼,有些不会,你这个应该是胀疼的。”
“我……”
“我发现了!就是圆圆的,还会滚动!”
严小玫还没回答,甘正达就开始抢答了,还说得有声有色。
我和陆野:“……”
“这样吧,我这两天做个药膏给你,到时候你回去自己冲水喝……”
给小夫妻看完身体,我拿出自己的小本子,翻到严小玫那页,将病因都一一写上去。
然后再翻到新的一页,写上甘正达的名字,第一行病因就是:严重肾虚。
陆野忍笑看着那几个字,笑得手上的烤红薯都快掉了,他把红薯喂到我嘴里,再看一眼甘正达的病因,再笑,再看,再笑,一直到喂完一个烤红薯。
严小玫和甘正达羞耻地拿着药和几棵生菜跑了,拒绝了我和陆野的留饭。
他们离开后,家里就没外人了,陆野倒在沙发上笑,笑得眼尾都泛起漂亮的粉红。
下一秒就感觉自己下半身一凉,裤子被我给脱了。
男人惊恐瞪圆眼睛问:“媳妇,你干啥?”
“我能干啥,看你伤口有没有笑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