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后调查出来也没什么用了,在外人看来,他们已经不清白,孙家女也就不得不嫁给纪辉。
不过以他们家的地位,就算不嫁也没什么……但最后却嫁了,证明现在的人还是很看重面子的,或者他们是两情相悦?
我就在心里嘀咕两句,并没有妄下定论,而是骂了纪辉几句,然后贴上陆野,踮脚凑上去亲亲。
陆野低头配合我,让我亲上来,任由我咬住下唇,悄悄探索。
亲密了一会儿,我就把这件事情扔到了脑后,专心致志地看着陆野做饭,自己在旁边时不时给他递个东西。
鸡汤里没加药材,加了一点淮山干,煲出来的汤金黄金黄的,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因为我想吃面条,陆野又亲手扯了面,烫了翠绿的青菜,再把鸡肉撕成小条,加了脆香的花生碎、辣椒油、芝麻、葱花、蒜蓉。
再放上烫熟的脆爽豆芽,拿筷子拌匀,让每一条鸡肉丝都裹上调料,变成美味可口的凉拌手撕鸡。
我用筷子偷偷夹了一点,放到嘴里后,含糊地问:“最后都撕成鸡丝,那你为什么还要砍?”
陆野把手撕鸡端上桌,对跟在后面的小尾巴说:“因为那样炖的汤比较浓郁,也炖得比较快,你不是饿了吗。”
“嗯,我饿了。”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把手里的筷子放下,对着陆野的脸颊亲了一口。
“你真好,今天又是好爱你的一天。”
“快吃吧。”
陆野努力忍住自己翘起来的嘴角,拉着我坐下,红着耳朵尖,小声害羞地回道:“我今天也很爱你。”
“爱你爱你……”
我一边哼着歌,一边慢吞吞地干饭。
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吃下去,我的五脏六腑都热乎乎的,发了一身的薄汗。
旁边的陆野也是,他早把围裙解开了,还把旧毛衣扯了扯,露出一丁点锁骨,手臂搁在屈起的那条腿上。
下巴懒散地靠在我的后背上,跟着我哼歌,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像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自从过了年后,大地似乎开始回暖,春风仿佛一夜之间吹绿了家属院附近的树梢。
我在后院墙根底下看见一些不知名的黄色小花,早早开始绽放,紧接着前院的果树也抽了芽,软软的,嫩嫩的,树枝随风柔柔地摆动着。
陆野渐渐的忙了起来,我照旧去医务室上班,帮忙制作药粉。
但随着我的肚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