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奶瓶清洗干净。
回来先暖了暖手才往我身上摸索,这个晚上注定是不眠夜。
外面天色漆黑,温度很低,天空飘下细白雪花,给大地铺上一层洁白地毯。
屋里很暖,感受不到外面的寒冷,我甚至觉得有些热了,一直在流汗,陆野也是,一滴滴汗水往下砸。
陆野十分有耐心,像剥笋的人一样,一层一层细心地剥开,然后再细细品尝香甜可口的笋肉。
我们一直打闹到后半夜,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了,陆野才让我睡觉,等我睡着后才殷勤地收拾好炕面,再帮我擦洗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
陆野抱着我沉沉睡去的时候,天边已经爬起了一丝丝光线。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舒服,要不是岁岁饿了,一直在哼哼唧唧,陆野都没醒这么快。
他们今天休息,不用去上班,所以陆野昨晚才敢闹那么久,要是往常,他可舍不得那么折腾我。
他起床时,我还在睡,就连陆野在旁边给孩子换尿布,我都没醒,昨晚太累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馅饼,翻来覆去很晚才睡。
睡到一半自己滚到另一边,冻醒后又滚回来,裹着被子和陆野的体温继续睡。
但是说实话,昨晚确实很过瘾,筋疲力尽。
我醒来时,炕上已经没人了,只有我自己抱着兔子布偶,卷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虫子。
我刚把自己解开,还没穿好衣服,就听见岁岁和年年激动的笑声从客厅钻入房门的缝隙,在房间里闷闷地响起。
我莫名跟着笑了笑,加快穿衣服的速度,先穿好棉裤,再穿上保暖的羊毛上衣,套上一件淡黄色的毛衣,灯绒芯外套。
我就差把自己裹成球了,但是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还是打了个哆嗦。
昨晚下雪了,外面堆了层厚厚白雪,踩进去大概到脚踝的样子。
陆野穿着一件军大衣,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的针织帽,衬得他的脸比平时小一点,白且精致,无形中透着一股矜贵。
看着很贵的陆野拿着扫雪的工具正在清理前院的雪,抬头瞧见林绵绵站在屋檐下看他时,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比落在他身上的阳光还要灿烂。
“醒了?锅里温着早饭,你先去吃了,岁岁和年年已经吃过米糊了,你先不要抱他们,让他们自己玩。”
陆野扔下手里的东西,来到我面前,眼含担忧地盯着我的腰看了看,似乎在担心我身体的不适。
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