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军大衣,脚上踩着一双胶鞋,鞋面沾了点泥巴。
高大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女士围巾,一个毛茸茸的兔毛帽子,早上我出门太急,只记得给陆野留了字条,却忘了穿帽子和围巾。
陆野怕我冷,一回家,来不及换衣服就出来找了。
“快进来坐,喝杯热水暖暖身。”程嫂子招呼陆野进来坐。
“不进去了,刚出去了,脚脏。”
陆野摇摇头,轻柔的目光落在林绵绵身上,嘴角情不自禁带上笑,低声说:“我来给你送帽子和围巾,你戴上,别感冒了。”
不等我回答,他又问:“要不要我先带孩子回去,你在嫂子家多玩一会儿?”
“不要,我和你一起回去。”
说完,我转身和程嫂子说:“嫂子,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了。”
“客气啥,明年长桃子了,嫂子请你吃桃。”
“谢谢嫂子。”
相互客气了几句,我让陆野把做冰糖葫芦的法子告诉程嫂子。
陆野一边说一边亲手给我戴上围巾和帽子,动作温柔耐心。
我们都没注意到一旁的顾悦垂眸定定地听着陆野的话。
陆野说完就和我回去了,他一手推着木制的推车,一手提着那一大捆桃叶,还时不时叮嘱我路上有石头,小心走路。
我两手空空,脚踩短靴,蹦蹦跳跳像个开心的小孩子,围巾的尾部随着我的动作甩出快乐的弧度。
“这小夫妻感情真好。”
目送林绵绵和陆野离开后,程嫂子随口对顾悦说了句,又笑着问:“姜武这小伙子也不错,待你也是极好的吧?”
“好……姜武人不错。”
顾悦勉强笑了笑,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种想法,姜武是好,但那是以前了,现在每天在家都待不了多久。
她总感觉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另一边的我回到家后,发现大头被绑了起来,就连小橘猫也被一个篮子盖住,此时正在喵喵喵地叫唤。
“我提了牛奶和羊奶回来,怕它们偷喝就暂时把它们控制住了。”
陆野看着叫得撕心裂肺的小橘猫解释了句。
推车里的岁岁年年被小橘猫吵醒了,睁开眼睛撇嘴想哭,陆野赶紧把他们抱起来,喂他们喝了一点温水。
我则把盖在小橘猫身上的篮子拿开,瞬间,小橘猫就不叫了,瞪大一双金黄色的眼睛,直勾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