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
等两人都彻底清醒了,岁岁和年年兴奋地尖叫,手舞足蹈。
陆野又开始了换尿布事业,我则盯着客厅墙壁问,得知陆野要做一个老式壁炉后,我的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嚷嚷着要帮忙。
陆野要做的这个老式壁炉打算用砖头来砌,然后前面再做一个可上下拉动的门,方便放柴。
现在才刚刚开始做,砖头刚摆好,所以当陆野知道我要帮忙时,由着我玩了,自己收拾好两个孩子之后,去把厨房放着的沙发套给晒了。
等他再回来时,傻眼了。
下午的阳光迎面打在我身上,我颜色深黑看起来有些毛茸茸的头发胡乱翘着,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擦去的黑印子。
浑身灰扑扑的我像只脏兮兮的可怜幼猫,在他望过来时,我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我摔了一跤。”
说着,我还揉揉自己的膝盖,撇嘴委屈:“有点疼。”
“怎么摔的?地上不是没碎石吗?”
陆野上前,抿住想翘起来的嘴角,压低声音不让我听见他的笑意。
“我就是想试试自己一只手可以一下子能抬起多少块转头,没想到……”
没想到差点把自己给砸了。
陆野把人抱到沙发上,掀起裤脚,果然看见两块迅速红肿起来的地方,他指尖一碰,我就嘶嘶直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