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新鞋磨着脚了,脚底板疼……,眼珠子不好使,哥,我们今天吃啥呀?”
我简单一句话就把陆野捧到了食物链的顶端。
陆野躲开盛阳的触碰,嫌弃道:“喝西北风去。”
“哥你是我亲哥!”
“滚!”
家里多了两个人,瞬间比平时热闹了很多,岁岁年年非常开心,有新人和他们玩,晚上都不舍得睡觉,闹着要和盛阳玩躲猫猫。
最后要不是陆野发火,两个孩子估计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熬夜。
除夕这天早上,家家户户都起得很早,噼里叭啦的鞭炮声响个不停。
我被吵得不行,将毛茸茸的脑袋往陆野身上埋,烦躁地嘀咕了几句,犹如一只被热水烫到的章鱼,不停地翻腾。
陆野知道我这是发起床气,手掌耐心地抚着我的后脑勺,不停地安抚,过了会儿又用鼻尖去蹭我的脸蛋,脖子,细细亲吻。
亲了一会儿,他的锁骨就被人恶狠狠的咬着,叼着那块肉使劲磨,腹肌也被人掐着玩。
大概五分钟后,我的起床气撒完了,又开始哼哼唧唧,不停在陆野身蹭来蹭去,摸来掐去。
这一套起床方式几乎每天都在上演,除非陆野不在,我没人撒就不会有起床气。
我把自己弄醒后,瘫在床上懒洋洋地打哈欠,雾眼迷离地看着陆野穿衣服,然后给两个孩子穿,再想给我穿时,我乖巧起来自己穿了。
穿戴整齐出来,我震惊发现自己家的客厅多了一个正方形的电视机!!
还是彩色的电视机!
“谁买的电视机?”
客厅里就只有顾北北兴奋地坐在沙发上,烤着炭火,吃着冻梨,新奇地看着正在播放的电视机看。
听到我的问话,顾北北立即转头,指着厨房说:“是叔叔买的,刚刚装好,盛哥哥出去调天线了。”
“不愧是凌叔叔!”
我感慨一句,我之前也有买电视机的想法,但是吧,家属院买电视机和收音机都要向上面申请,同意了才能买。
买了还有单位里的人下来检查,检查完了没问题,过关了才能播放。
而且买电视机不止要钱,要票,还要排队抢名额,我听胡婶说过一回,买个电视机跟打仗一样。
我嫌麻烦,就什么都没买我也不爱看电视,不爱听收音机,爱看书,所以家里就一直没有这种东西。
谁知道,凌其羽一来,家里就多了一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