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其中三个是女孩子,一个是男孩,男孩的年纪较小,烧得最轻。
“腾出一个房间,把孩子全部放在一个床上,一个一个治来不及了,放一起治,家长守在旁边帮忙。”
我火速安排好,在覃华的帮助下很快就将人凑到一个房间里,烧得通红的孩子全部躺在被窝里。
“把孩子的衣服解开,轻轻摁住手,不要太用力了,家长不要说话,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有什么问题,结束再问。”
我热得摘了毛茸茸的帽子,露出肉乎粉嫩的小脸,奶白的肌肤和脸上的肉让我很显年轻,像是刚刚成年一般。
几个孩子的家长有点不信任我,但我的语速太快太有力,夹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让她们下意识按照我的话去做。
摆针,消毒,下针,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犹豫,随着一根根针下去,我的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顺着脸颊下落,坠在尖尖下巴犹如水晶。
我正想让离自己最近的婶子帮忙擦一下汗时,一只满是茧子的手抓着干净手帕,往我下巴处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