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野带着大头来接我。
中午的阳光呈金黄色,将人影拉长,树木葱嫩低垂,不时过来沾二人的发顶。
我把照相的事和陆野说了,他点头应下,说等我有空就和单位借车去市里照,顺便给我看看春天的衣服。
然而两人都没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顾北北主动开口说他明天想去林家。
我问他:“为什么怎么突然?”
顾北北说:“我想早点过去和外公外婆学习,想帮他们做点事,我在这里什么也不干,肚子都长肉了。”
顾北北也舍不得林绵绵和岁岁年年,但是他觉得自己再待久一点,自己就会变成一个胖子了。
我细细询问过顾北北的意思后,和陆野商量了一下便同意了。
现在我走不开,陆野目前又不能离开单位太远,去市里都要打报告,更不要说去别的城市了,等审核下来,天都热了。
所以陆野打听了一下,托人带顾北北过去,又打电话给林父,安排好顾北北后续住在林家的一切事情后。
次日天还没亮,他们就开始出发了,我提议先去照相,多留一点顾北北的照片,再多照点合照到时候寄过去给顾北北留念。
照好相片,几人来到车站,送顾北北上车,已经有我腰部高的小孩红着眼睛不舍地告别。
这还是我第一次站在站台送人,看着火车渐渐开走,速度越来越快,我忍不住和周围的人一样跟着火车走。
“到了就打电话过来,不要怕。”
我使劲冲着顾北北挥手,陆野前面抱着两个孩子,伸手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一旁。
“再见!”
顾北北开心地冲他们笑,最后随着开走的火车消失不见。
我的情绪久久无法平复,我任由陆野拉着我回到车里,坐了很久才回神,有些难受地叹气。
“是谁跟我说不要叹气,会把福气叹没了?”
陆野摸摸我的脑袋,像是安抚什么小动物一般,轻轻捏着对方后颈安慰,视线紧盯着我的乌黑分明的眼睛。
两人凑得很近,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一直萦绕在我鼻尖,我咽了咽口水,受不了地推开他,别过头,软软糯糯嘀咕。
“我叹的又不是福气,是晦气!”
陆野开的军绿色越野车停在火车站周围,附近人来人往,还有大包小包偷偷卖东西的小贩。
我面向车窗时,余光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背着一个斜挎的大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