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东西还给两个孩子。
年纪轻轻的小孩子果然好骗,一下就信了,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笑哈哈地伸手要陆野抱抱。
陆野只能先快速把汗水擦干净,又换了衣服,抱起两个奶香的孩子,结实的手臂一边坐着一个,慢悠悠地走到厨房看我炒菜。
炖得软烂的兔肉里放了土豆,锅边贴着玉米饼子,黄色软绵的饼子浸满肉汁,一打开锅盖,喷香浓郁的肉香争先恐后的冒出。
岁岁和年年瞬间被吸引得开始流口水,眼巴巴地望着那一锅肉看,嘶溜嘶溜地舔着小嘴唇。
陆野抱着孩子,直接把凳子都拉到厨房,打算围在灶台边上吃了,懒得再搬到客厅。
这一顿饭一家四口吃得格外满足,陆野吃的最多,吃了好几个玉米饼子,外加很多很多兔肉和土豆,我不是很饿,就吃了一点。
倒是岁岁和年年吃得津津有味,一人吃了大半个馒头,又吃了两块陆野撕给他们的肉,吃到后面小肚腩都鼓鼓的。
吃饱喝足,陆野洗碗,搞完厨房卫生,一家四口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靠在陆野身上,脑袋枕着男人的肱二头肌,双手抱着他的手臂。
两个孩子看到一半睡着了,陆野把他们抱到炕上,再出来时他发现我侧躺着把整个沙发都占了。
陆野笑了下,走过去把人抱起来,然后自己躺下,再把人放在自己身上,拉过挂在旁边的被子盖上。
两人身躯紧紧相贴,滚烫的气息渐渐浓郁,我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用微哑的声音说起严小玫约我去镇上见笔友的事。
陆野大手轻轻抚着女人的后背,握着纤细的腰肢,懒洋洋地“嗯”了声,微凉唇角细细吻在我唇边,含糊不清道。
“我明天陪你去,我听说镇上有粉色的布拉吉卖,我去给你买两件……”
“还买啊,去年你买回来的吊带连衣裙还没穿过呢……不买了吧,我们存点钱,过几年政策好了,我们买点地建房,当包租婆!”
我想到自己以后烫着卷卷的头发,拎着一串钥匙去打麻将就想笑,乐得身体都在颤抖。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陆野突然支楞起来了,顿时吓得不敢动了,僵硬着身体,像一根失去生命的木棍。
陆野戳戳我的肚子,哼着笑道:“笑啊,怎么不笑了?”
我小幅度地摇摇头哪里还敢动,大门还没关呢,我不想玩这么刺激。
陆野趁热打铁,问:“那你说买不买布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