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陆野的手,又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脸轻轻安抚之后,冲中年大叔点点头。
“我是林绵绵,你说你弟弟喝了药酒死了?你们是在哪里买的药酒?喝了以后发生了什么样的症状?”
中年大叔眉头死死皱着,怀疑的视线一直在顾悦和林绵绵之间徘徊,听到我这么问,他下意识回答。
“是在镇上前不久买的,一管竹子装的药酒,卖一块钱,我弟弟舍不得擦在身上就全喝了,谁知道刚喝完没多久就呼吸困难,死了……”
“听着有点像是生乌头中毒?”
我眉头微微一皱,嘀咕了一句后,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顾悦,盯着中年大叔说。
“叔,你让人先去报个公安,你被人骗了。”
我神色坦荡,眼睛明亮,眸底清澈,没有半点慌张或者害怕不安,身姿纤细笔挺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是林绵绵,但是我出来没有在外面卖过药酒,我只在医务室里卖的,你要是来过,肯定会有记录。”
我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几位大叔一下就信了,立刻派了个人去附近的公安局,然后其他人堵着我们几人不让走。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我们又不是林绵绵,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顾悦还站在饭店门口,周围乌泱泱围了一群人全部盯着他们看,刘丽还扶着姜武站在饭店里,有点不是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姜武一脸震惊地看着顾悦,眼底深深藏着一丝丝忐忑。
“你当然得留在这里,我弟买药酒的时候我就在他对面,我看见的那个女人分明就是你!”
中年大叔愤怒地朝顾悦怒吼,凶狠的样子恨不得上前将她撕碎。
顾悦吓了一跳,又不敢还嘴,只能后退几步,余光看见林绵绵和陆野,脸色又是一变,悄悄走到林绵绵身边,小声惊慌不满地开口。
“林绵绵你也是,你这么有钱,赔钱给他不就完了,还报什么公安……我看他那样就是想要钱,你赔钱给他吧,不然闹大了对陆野不好……”
“清者自清,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我又不心虚,倒是你,顾悦,你在害怕什么?那个药酒不会真的是你卖的吧?”
我眼神淡漠,嘴角却又挂着一丝丝笑意,向外散着一点点压迫意味。
顾悦脸色一白,急急反驳:“你胡说什么,这个跟我可没关系,我又不是林绵绵,他们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