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一下。”
兄妹两回到家,大头和小头围着他们叫,客厅里有点冷,林辰轩把孩子放下,把壁炉里的火升起来。
“刚才在医院我看过武老爷子喝的药酒,那个方子是你的吧,那个顾悦对中药一无所知,不可能会泡药酒……”
我哥望着我苍白的脸,有点心疼,但还是继续说。
“你的药方被她看了,私自泡出来,又不了解药性所以才闹出这么大的事,陆野是害怕你自责,才把你支开单独和公安聊。”
我哥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顺手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本子,翻开看了看,找到我刚写了没多久的泡酒药方,指着它说。
“就是它了,以后关于这些东西要好好放着,不能给外人看见,虽然我们都想不到会有人偷药方,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说话,垂着长长眼睫,小嘴抿得直成一条白线。
我没想到是自己的粗心大意造成了许多家庭的破碎,心口被沉沉压下,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几乎在我哥的话落下后没几秒,我的眼泪便跟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地砸在我的膝盖上,手背上,浸湿了一大片肌肤。
“绵绵,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他人心太坏了。”
我哥心疼地给我擦擦眼泪,耐心温柔地继续道:“哥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自责,而是想让你知道,药方这种东西一定要放好。”
“别哭了,乖,哥明天回去看看他们,能帮上点什么就帮好不好?绵宝乖,不哭。”
“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我呜咽着哭腔回了我哥一句,他点头应下,又哄了很久,我才止住了泪水,默默把自己堆在客厅里的药方全部收到房间的桌面上。
陆野回来看到空荡荡的桌面时就知道我肯定是知道了。
心里心疼又无奈,这件事本不是我的错,可我心软,面上虽然不说,甚至还会装作无事,心里指不定难过成什么样呢。
“媳妇。”
陆野回到房间,望着背对他的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我纤细的背影微微弯着,低头整理桌面上的东西,闻言,闷闷地应了一声。
陆野走过去捏起我软绵绵的脸颊,盯着我红通通的眼睛,漆黑湿润的眼睫,粉红鼻尖,心疼得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不哭,没事的。”
细细密密的轻吻落在我的眼皮上,又反复在眼尾流连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