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屁股划到后腿的腿筋,再狠狠一割,野猪的后腿瞬间失去知觉,野猪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山头。
我心惊肉跳,瞬间意识到要遭,刚离开的野猪群怕是要被这叫声吸引回来了,野猪的报复心很重,我必须要极快上树。
与此同时,待在树上的胡婶也拿着镰刀跳下来,高声呼喊:“都拿刀下来砍死它!”
“想吃肉的都下来!!!”
仅仅两句话就激起几位女同志心中的热血,一个接一个从树上跳下来,拿着刀就朝正痛喊的野猪身上砍。
我:“……”
空气中渐渐泛起血腥的鲜血味,一分钟的时间,野猪就躺在地上抽搐了。
我死死压在野猪身上,身后挤着胡婶和另一位体型较胖的嫂子,另外三位嫂子帮着压住野猪四肢,直到野猪失去了力气。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附近的灌木丛就响起动静,几只成年野猪去而复返,团团将我们几人围住,目露凶光。
几位热血沸腾的嫂子心头一凉,开始害怕起来,我站起来,嘴唇紧抿,咬着牙低声说:“快……先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