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们自己偷偷过来分,然后一只带回去,就说刘丽是被这只野猪撞伤的。”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容易,吃一口肉太难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拼了命抓到的野猪也不想便宜别人太多。”
说着,胡婶忽然压低声音:“而且她们都说了,最后这只野猪是陆野砍的,大头肯定是你们……”
只把一只野猪拿到明面上,另一只藏起来六个人分,这样肯定比两只都拿到明面上分得多。
我无言望向陆野,视线相碰,陆野点头道:“可以,但是这件事情必须闭紧嘴巴。”
“那是肯定的,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有婶在,没人敢在背后胡咧咧。”
胡婶拍着胸脯保证,沾满泥土的脸露出高兴的笑容,另一边听到谈话的三位嫂子也开心的笑了。
胡婶找了一个风水宝地把野猪藏起来,保证不被别的动物吃掉后,匆匆和陈嫂子一起把那只比较瘦的野猪扛起来,其他嫂子则背着刘丽下山。
藏起来的那只野猪没人打算分给刘丽,也不打算告诉她,对于刘丽擅自跳下树,害得她们差点受伤的事被她们记在心里了。
当胡婶扛着野猪下山,陆野扶着满身是猪血的林绵绵,以及受伤的刘丽回到家属院时,寂静的家属院瞬间炸了。
刘丽第一时间被送到医务室医治,野猪扛到胡家让胡叔处理,陆野则扶着我回家检查伤势。
浩浩荡荡的人群跟着胡婶回家,我松了一口气,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声音,我真的无福消受。
回到家,银银和哼哼带着岁岁年年在客厅的地毯上睡着了,四个小孩睡得香甜,嘴角沾着一丁点果汁。
大头和小头守在地毯旁边,看见我和陆野时尾巴懒洋洋地摇了几下。
“快回房间我看看你的伤。”
陆野把背篓放在屋檐下,沾满泥巴的解放鞋脱在外面,外套也脱下,露出强健,线条漂亮的肱二头肌。
我来不及拒绝,身上的外套就被男人扯掉,脚上的鞋子也被脱掉,紧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
我被陆野抱到房间里,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被修长大手掀起,微微灼热的触感在肌肤上点来点去。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夹着担忧和心疼。
“这里疼吗?这一块青了,还有点红,明天该紫了……”
嫩白的肌肤上,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肿淤青非常显眼,甚至能用恐怖来形容这块肌肤上的磕碰伤。
我被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