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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家里的糖票快过期了,我让陆野去买了很多冰糖回来放着备用,大块大块的冰糖存放在透明的大口玻璃瓶里,亮晶晶的如黄水晶般漂亮。
我拿到小桌上,拿了把小木锤把冰糖敲碎,这个过程很解压,岁岁和年年一看就入迷了,笨手笨脚爬上矮凳,奶声奶气地问。
“麻麻,我可以玩吗?”
“敲敲!”
“喏,玩吧,小心一点敲,不要溅出来,妈妈先去洗樱桃。”
我把小木锤交给年年,叮嘱一句不要抢之后,去厨房把小樱桃清洗干净,放到屋檐下晾干水分。
厨房里,陆野已经把猪腿腌制好了,正在炖野鸡汤,兔子也砍了一半拿来做干锅。
我喜欢吃焦焦香香的兔肉,陆野就把兔肉炸得比较干,这样有嚼劲一点,兔肉一入油锅就散发出香喷喷的肉味。
这焦香的气味很快就从厨房飘向四周,若是以往煮肉肯定要把窗户什么的关紧,但今天不用,因为家属院几乎每家都在吃肉。
陆野在厨房炒菜,我在客厅带着两个孩子泡果酒,刚才两个孩子已经把大块的冰糖敲得很碎。
然后在玻璃罐里一层樱桃一层冰糖均匀地铺上,我负责铺樱桃,两个孩子负责铺冰糖。
陆野端着干锅兔肉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温馨的一幕,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忙完了吗?完了我们就吃饭了。”
“快去洗手吃饭。”
“好。”
光线渐渐隐没山体,天空变成灰黑色,我和孩子洗完手,陆野已经把晚饭都摆出来了。
炖得十分软烂的奶白色野鸡菌菇汤,麻辣喷香的干锅兔肉,炝炒小青菜,凉拌嫩笋尖,主食是红薯米饭,孩子的主食是白面馒头。
这一顿饭吃得我肚子都撑了,岁岁和年年更加,衣服下摆绷得都快裂开了,难受得哼哼唧唧的。
我只好泡了一点消食的茶给他们喝,自己也跟着喝了一杯,陆野却不用,他吃得多,消化好。
吃饱饭,胡婶带着胡叔和几位嫂子的丈夫到了,陆野便背上背篓一起上山分猪肉,陆野不让我跟着去,天太黑了山上危险。
目送陆野他们离开,我把门关紧,想着等下给两个孩子搓搓澡的事,突然,我听见隔壁王家响起了很大的声音。
王家夫妻的争吵声,孩子的哭闹声,摔破碗筷的声音,这两夫妻似乎打架了,我站在原地听了半分钟,直到摔东西的声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