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共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怀里的是小儿子,其他孩子年纪也不大,都是正在长身体的阶段。
小儿子的肺有点小问题,一直在吃药针灸,黎同志独自一人撑起一个家,靠的是在食堂那点微薄的工资,以及附近人的好心帮助。
“等看完了,我们就喝甜甜的水儿。”
我笑着说了一句,手指搭上那截细小的胳膊,可心儿比岁岁和年年瘦太多了,我每次看见都有点心疼这个小男孩。
“比上次好多了,家里的滋补药还有吗?有就继续煲给他喝。”
“有的有的,谢谢小林大夫。”
黎同志眼眶泛红,抱着孩子不停的和林绵绵说谢谢。
等冰糖雪梨凉了以后,我让她喂给可心儿喝完,又从桌子底下拿出三个野梨塞到黎同志口袋里。
“这是我丈夫从山里摘回来的,你拿回去熬给孩子喝,喝这个他晚上睡觉能舒服一点。”
“谢谢……”
黎同志握了握口袋里拳头大的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眼角滑出泪水又被她极快地擦掉。
她家里的情况我都知道,我想了想把采药的事情偷偷和她说了,又说叮嘱了一番。
“这事你不能和别人说,要是人家问起来,就说我让你帮我挖的草药。”
“好好好,谢谢小林大夫。”
黎同志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砸到自己头上,兴高采烈地道谢后,带着可心儿回家了。
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我和大红说了句,拿上背篓和镰刀,小锄头就往山上走去。
路上看得见的草药,不管是什么,我都挖走扔到背篓里,到山脚下时,我看见胡婶几人都在山脚下找野菜,野果。
“小林大夫来了,小林大夫这是我挖的蒲公英,你拿去。”
医务室缺少中药材这事胡婶是知道的,所以每次和同伴去山上都会让她们帮忙挖草药,久而久之她们看见认识的草药都会挖走交给我。
“谢谢,你们今天怎么也有空上山?”
我接过那一捆捆新鲜的草药,草帽下的嫩白小脸泛着淡淡笑意,站在阳光底下仿佛在发光,肌肤周围似乎弥漫着浅浅的光晕。
胡婶几人都看得呆了,过了许久才回道:“听说山上的果子和栗子核桃都熟了,我们想着摘点回去给孩子做零嘴。”
说完,陈嫂子又感叹似说:“小林大夫,我怎么感觉你又好看了呢,长得越来越俊了,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