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回头,诧异道:“你不是不稀罕红薯,只要我儿子道歉吗?我儿子道歉了呀。”
刘丽:“……”
她感觉自己快要气死了!
一家四口回到自己的红薯地,我放下年年,坐在小板凳上,我白嫩细腻的小脸微微绷紧,严肃地注视着岁岁。
“岁岁过来!”
在岁岁年年心里我的脸一绷,比陆野冷脸还要吓人。
岁岁不敢反驳,乖巧地走到我身边,软绵绵的身体挨着我的腿,小声地开口:“妈妈,宝宝错了。”
奶声奶气的小声音跟刚出锅的糯米团子似的,又软又香甜。
我连生气都生不起来,只能无奈叹气,低声好好教育了一番。
陆野见没什么事就继续挖自己的红薯了,我和岁岁说完话便起身帮忙捡红薯。
另一边紧紧盯着一家四口的刘丽气死了,看着他们开开心心地挖出一个又一个大大的红薯,再看看周围稀稀拉拉的农作物。
刘丽眼眸一闪,计上心来,林绵绵和顾悦之前的事她都打听清楚了,她不能像顾悦一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