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程了。”
“哈哈哈,程嫂子应该是不好意思,想试探试探你吧,以后你可以直说,省得别人再找。”
我说着给胡婶添上茶水,就听见胡婶气得牙痒痒地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举报,家属院都在找这个人,说是要骂死她不可。”
我目光一闪,乌黑分明的大眼睛闪过一丝丝狡黠,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哪个心虚,哪个就不敢出门呗。”
做了这种事的人一般都不敢出门和别人唠嗑,怕别人骂,也怕别人让跟着骂,所以哪个以前经常出门遛弯,现在却久久不见出门的,就是她了。
我知道是谁,但不想直接说出来,而是换了委婉的方式让胡婶自己去想。
果然,胡婶深思了一番,忽然坐不住了,匆匆和我告别,跑去别家证实自己的猜测了。
客人刚走完,盛阳就凑过来问我:“嫂子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举报的?因为这事,叔叔生了好大的气。”
我喝完最后一口茶,笑道:“你为什么说我知道?”
“猜的,嫂子你就告诉我呗,我想知道。”
我摇头:“岁岁知道,你去问他。”
盛阳半信半疑:“真的?”
“嗯呢。”
应完声,我就没再管盛阳,而是抱着被子躺沙发去看电视了。
盛阳则眼巴巴地去问岁岁,然而岁岁这小子年纪小,哪里还记得几天前的事,早忘了,他自然什么也没问出来。
中午陆野忙,没回来吃午饭,我就煮了一锅砂锅红薯粉,加了酸菜和肉丝,辣椒油,还烫了豆芽,汤汁酸酸辣辣,又香又麻,好吃开胃。
我切了陆野最爱的麻辣腊肠,锅里放了点油,略微煎一煎,撒上葱花香菜,一碟白灼菜心浇上蒜蓉酱,一起装好让盛阳送过去给陆野。
那一锅红薯粉和腊肠青菜送到单位,陆野毫无疑问成了全单位令人最羡慕的人。
“嫂子说了要趁热吃,吃完了下班再带锅回来。”
盛阳将砂锅粉送到陆野手里就急匆匆跑回去了,留陆野一个人接受全同事羡慕嫉妒的视线。
单位里忙的时候是可以直接把饭菜打包带来吃的,盛阳送来得刚好,正是开饭的时候,晚几分钟陆野都要去饭堂打包了。
陆野打开砂锅盖子,一股香喷喷的酸辣味瞬间布满整个空间,不少啃着凉馒头的同事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甘正达像一只嗅觉超敏的大狗,捧着饭盒就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