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劈陆野劈出来的柴。
这个不用想都知道两个孩子是赢不了陆野的,他不过是想逗他们开心,顺便让他们锻炼锻炼身体罢了。
但是我可不能这样说了,说了他们就该生气了。
“那我们到了新家再和爸爸比一个新的比赛,妈妈相信你们肯定能赢爸爸好不好?”
我揉揉两个儿子白嫩嫩的小脸蛋,笑着安慰了一句。
恰好陆野刚打好热水回来,走进来就听见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挑眉注视着笑得非常开心的母子三人,凑上前问。
“你们再说什么?”
我还没应声就听见怀里的儿子异口同声地回答:“不告诉爸爸。”
“不说就不说,但如果是玩游戏,你们肯定输。”
陆野漫不经心地笑笑,锋利的眼尾柔和下来,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把热水倒到粉色的搪瓷杯里,然后把姜枣干片放进去,盖上盖子闷泡几分钟再打开给我喝。
我喝了几口,又倒了一点热水给两个孩子喝,岁岁和年年还在嘀咕到了新家要怎么赢陆野。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我们一家四口窝在下铺陪两个儿子说话,看书,一旁的盛阳早已经蜷缩着保护裤裆里的信封呼呼大睡。
一连好几天,我们几人坐的火车终于到达京都,这边温度比较高,没有那边冷,但我和孩子没有马上把厚衣服脱了,怕出了火车站会冷。
我紧紧拉着年年下车,陆野抱着岁岁,身上背着行李护着我,盛阳身上大包小包断后。
几人辛辛苦苦从人群里挤出来,我和陆野还好,盛阳就不太好,脚背被人踩了好几下,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出了火车站,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冷,火车站里人多都是热气和气味,火车站外面空气好,人少,温度自然比较冷。
“请问是……来的陆野同志吗?我是单位派来接您的小夏。”
我们几人刚出火车站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打量外面的景色,一个年轻的小伙就飞快冲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打开的工作证。
陆野看了一眼,点头:“对,我是陆野,这是我的妻子和家人。”
陆野抱着孩子看向我和盛阳,简单地向小夏介绍了我和盛阳。
小夏长得浓眉大眼,眼神清澈,露着一口白牙,一口一个嫂子好,盛同志好,还塞给了岁岁年年几颗大白兔奶糖。
岁岁和年年乖巧道谢,又趴在陆野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不舒服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