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快,辛苦你了。”
冰箱安置好后,顾北北带着岁岁年年把旁边的汽水全部冰进去,兴致勃勃地摸着冰箱看。
这个冰箱是我让盛阳去弄的,他有路子能弄到冰箱票,我只负责给钱就行。
晚上,我留盛阳下来吃饭,林父和在老宅帮人看病的外婆也回来了。
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吃饭,炭火上咕咚着红烧兔肉,我怕光吃苞米饽饽噎得慌,还煮了一盆蛋花汤。
“来,我们今晚喝一点,这是我自己酿的糯米酒,试试。”
林父拿出一大坛酒,挨个给陆野和盛阳倒上,外公眼馋也要了小半杯,小口小口地品着。
我也偷偷喝了一口,有点甜,有很香的糯米味,很好喝,但是陆野不给我喝太多,怕醉。
不给喝,我只能吃饭,再趁陆野不注意,偷摸喝上一口,没一会儿就感觉身体热热的,特别脸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红通通的,像颗可口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