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推也推不动,气得上牙咬,把起床气都发在男人的肩膀上,结果最后被欺负得更加狠了。
一大早就运动,我心安理得的睡懒觉,一直睡到了中午,岁岁和年年想妈妈了,偷偷摸摸进来摸我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小额头。
他们小小声地议论:“妈妈生病了吗?”
“不烫,不是发烧,应该是困。”
“那为什么爸爸说妈妈身体不舒服?”
“不知道……”
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怼在我脸边,三双眼睛相对,两双惊喜地弯了弯,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妈妈你醒了,爸爸做了羊肉馅饼,我们等你起来一起吃。”
“妈妈你的身体不舒服吗?”
我偷摸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上,睡衣整整齐齐地,穿着才放心地摇头说:“没有生病,妈妈这就起来了,你们还没吃早饭吗?”
岁岁和年年对视一眼,摇头:“妈妈,已经中午了,早饭我们吃过了,在等你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