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有。
我做不了什么,只能叮嘱男人以后好好对她。
从病房离开前,我仔细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觉得这人莫名有点眼熟?
难道我以前见过她?
可仔细想想,我并没有见过,我想了一会儿就不想了,出了病房往楼下去。
陆野坐在楼下,见我下来马上过来问:“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
我有点累了,我还是第一次参与剖腹产的手术,手术室里的一幕幕让我有点难受。
陆野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嗅到我身上的消毒水,凤眸深处渐渐付出疼惜之意。
他牵住我冰冷的小手,嗓音悦耳温柔:“走吧,我们回家吃放,爸爸带了很多你爱吃的食材回来,回去应该差不多可以开饭了。”
我努力忘记手术室的一切,雀跃地问:“是吃麻辣串串锅吗?”
“对,麻辣串串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