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身体,期待他早日醒来。
岁岁甚至还在床边给小杰念书,叽叽喳喳和他说陆野的坏话,有一次陆野正好休假回来,听见岁岁在嘀咕:“我爸爸好笨,昨晚看见妈妈耳朵还红了……”
“臭小子,你找打!”
陆野恼羞成怒,脸上却面无表情,一把揪住岁岁的衣领,直接将人提了起来,大巴掌啪啪往岁岁的屁股上甩。
我正在给人诊脉,懒得理他们,笑着给病人开完药后,目送病人离开。
转身就看见陆野的耳朵尖尖红了,我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脑海中想到昨晚这男人似乎好像真的一直脸红。
体温好像就没有下去过。
我站到旁边的小木凳上凑到男人耳朵边,轻轻地呵了口气,悄悄说:“你是不是害羞了?”
带着浅香的热气直往陆野的脖子和耳朵扑,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大手捂住岁岁的眼睛,转头,猛地靠近林绵绵。
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呼吸相互往各自的面上扑去。
离得很近,近到我能将他所有细节都映入眼睛里。
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拓着暗色光影,眉压眼,高挺的鼻梁,还有能看清纹理的唇,近到无比清晰,似能触摸到皮肤,闻到他高热的温度。
我一个没忍住就亲了他一下,舌尖舔了一下男人的薄唇。
几乎在瞬间,我就感受到男人的呼吸一下就急了,眼里的光也开始暗了暗。
我皮完就跳下凳子,漆黑头发汗湿在白皙的脸颊,眼睛睁大,粉红柔嫩的唇看起来像被雨打过的蔷薇花瓣,我眨了眨眼,特别的单纯。
“陆小野,我想吃烤肠,我说的那个淀粉肠你研究出来了吗?”
淀粉肠是我的最爱,上辈子不敢多吃,最近忽然想起来便缠着陆野做,他做饭天赋极高,想必一根淀粉肠也难不倒他。
果然,晚上回家后陆野就用一斤猪肉做出来了几十根淀粉肠,因为我要他多加淀粉。
几十根淀粉肠用油纸包住放进冰箱里冻着,想吃就拿出来慢慢煎烤,再撒上秘制辣椒粉,或者番茄酱简直无敌了。
几个孩子天天缠着要吃淀粉肠,岁岁有一回吃到撑还不肯停下来,我便定制了规矩,他们一天只能吃一根,多的都不行。
岁岁气得哭唧唧,还和疼他的盛阳告状,结果没人敢为了他反抗林绵绵,倒是盛阳看见那淀粉肠就跟猫见了鱼似的眼馋。
“嫂子,你们能不能教教我?我瞧着这玩意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