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最近连续忙了半个月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昨晚难得和林绵绵闹得有点晚了,今天没早起。
结果就这么一天没早起,两个孩子就来敲门了。
“大早上的为什么不多睡一点?”
陆野一脸困倦地盯着门外的两个孩子看,凌乱的发丝高高翘起,俊美侧脸还有丝丝红痕。
两个孩子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的爸爸了,一时有些怀念,但是再怀念都没有念了半个月的梅菜干重要。
他们探头望向爸爸的身后,瞧见妈妈还睡得香甜便小声地说起梅菜干的事。
陆野无奈地拍拍他们的肩膀,让他们先去洗漱,自己转身去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女人。
林绵绵睡得脸颊红扑扑的,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露出的洁白肩膀还带着点点红印。
陆野把薄被拉高,盖住女人身上的红痕,几秒后想了想还是从衣柜里翻出新的睡衣给她穿上。
出门前把地上的睡衣捡起来,上面润润的还带着一点点水分……
陆野把睡衣团起来,拿到浴室去清洗干净晾晒好,两个孩子也洗漱完了,他给他们一人煮了大碗面条,底下卧着两个荷包蛋。
两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吃得多,一大碗都没吃饱,陆野只得又凉拌了一碟鲜笋给他们填肚子。
等他们吃饱喝足,又跟着陆野把家里的卫生做了,等我醒来时,家里又再次变成了干干净净,连灰尘都没有的样子。
我吃过陆野专门给我炖好的花胶,收拾了一下小布包就出门往中医馆的方向而去。
刚到中医馆,岁岁和年年就便飞快的跑到放梅菜干的地方,嚷嚷着要开出来看看。
我没有时间,便让陆野去给两个孩子开梅菜干。
在两个孩子期待的目光下,陆野打开盖子,将里面的梅菜干拿出来,腌制了半个月的梅菜干很成功,油光乌黑、咸香味十足。
当天中午我就做了一道香气扑鼻的梅干菜扣肉,一层菜一层肉,肉酥软又带着菜干清香,吃起来一点也不腻。
连带着梅菜也油光光的,又香又鲜,而底下的浓浓汤汁和香味醇厚的梅菜用来浇饭吃也正好。
毫不意外的,岁岁和年年又吃撑了,晚上陆野又做了梅菜糟鱼、梅菜烧土豆以及梅菜笋汤,鲜上加鲜。
第二天早饭是外表酥香,内里浓郁醇香多汁的梅菜干肉丝饼,一个个只有岁岁的拳头大小。
我一个人都能吃五个,连带满满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