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两下三下,然后清理干净里面的脓水。
过程肯定是比针灸要疼很多,针灸顶多感觉有点酸胀,后面就感觉热热的了。
清理脓水才是最疼的,就是三十好几的大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疼,刚开始还能憋着,后来忍是忍不住了,直接疼得哇哇大叫。
犹如熊叫般的嘶喊将外面的几个小孩都吓了一跳,偷偷害怕地从窗户那里偷摸看进来。
就连陆野也忍不住伸头看了一眼到底是什么治疗能让人疼成这样,在看见那红红白白的液体流出来后,一大四小默默把视线收了回来。
清理脓水和擦药全程也不过十几分钟左右,池塘的主人却感觉过了一辈子。
神奇的是,清理完脓水,他的手就舒服了很多,也没有刚才那样疼了,再擦上药就没感觉了。
“嘿,真的不疼了,这咋做到的?我还以为我这手要废了……”
我笑笑:“我再给你一点药膏,你回去自己每天涂三次,明天就能消肿了,最近暂时先不要吃那些热气的发物。”
“好好好,谢谢谢谢。”
道谢完,池塘主人开始念叨自己是怎么被鳜鱼扎的,又问我。
“你外公今天没来?我那池塘最近又挖到了很多泥鳅和鳝鱼,让他带孩子们去玩。”
“他们今天没有过来,等他来了我一定转告。”
我把药膏递给池塘主人,笑着应声。
池塘主人接过去后问我多少钱,我只要了两毛钱的药膏费,池塘主人一听,惊讶极了。
“这么便宜?去医院都要两毛钱的挂号费了……”
“给个药钱就行了,我家孩子皮,就爱摸鱼摸虾,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
我和池塘主人说了几句客气话,又叮嘱了几句便目送人离开了。
几个孩子倒是叽叽喳喳地去送他们的池塘叔叔了。
送完回来,岁岁悄悄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问我:“妈妈,叔叔的手是被泥鳅咬的吗?”
话是岁岁问的,身后的三个孩子却悄悄竖起耳朵听。
我扫了他们的手一眼,碗里的食物已经空了,陆野那个碗更加不用说,人家都洗完碗了。
我暗暗瞪了陆野的背影一眼,不太高兴地坐在躺椅上回答岁岁的问题。
“不是泥鳅咬的,是鳜鱼扎的,鳜鱼生气的时候刺会张开,鱼刺上有轻微毒液,是一种神经性毒素,被刺伤时伤口会红肿剧痛,并会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