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小偷身上有没有东西。”
陆野把小偷扔给乘警时,这位热心的乘警立刻叽叽喳喳地关心他们。
陆野不爱说话,这位乘警说话又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直冒话,我听着耳朵都有点嗡嗡的。
其实这位乘警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一下子抓了好几个小偷,整个人太兴奋了,话就忍不住多了一点。
我揉揉长发下的耳朵,摇摇头说:“没有丢东西,他刚进来我们就发现了……”
说着,我停顿了一下,抬手指向大婶的空床铺。
“我们没事,但是这位同志一直没看见回来,你们要不要去找找看?”
话落,乘警摆摆手,一脸的厌恶:“嗨,不用找了,她已经被抓了,她和这些小偷是一伙的,她刚才隔壁偷东西被发现……”
原来这位大婶是惯犯了,成年和自己的丈夫,兄弟在火车上偷东西,以前每次都能满载而归,让乘警们恨得牙痒痒。
今天却有点倒霉,偷东西时那位大婶忍不住放了个臭屁,一屁把人崩醒了,不然都没人发现他们偷东西。
乘警解释了几句后就要把人抓去关起来,等火车到站就交给警察。
目送乘警离开,我又想上厕所了,我问几个孩子要不要去,他们都表示要去,顾北北不去。
陆野便让他在车厢里看东西,他陪我和两个孩子去厕所。
上完厕所出来,陆野要去打点热水,中途要经过一个车厢,我和两个孩子在这边等的时候,愣在了原地。
这一节车厢满满都是人,座位上,地上,甚至是座位下都是人,他们不是坐就是躺,男的跟男挤在一起保暖,女的跟女的挤在一起。
行李也堆得到处都是,别人路过都要小心不要踩到别人,来回一趟花费十几分钟。
我心酸地看着一地的人,怪不得陆野每次去打水都这么久,原来是不好走。
岁岁和年年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有点害怕地拉紧我的手,白胖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等到陆野打水回来,他们回自己的车厢时发现他们外面的走廊也被人躺了,他们蜷缩在一起,睡得香甜。
一家四口小心翼翼地回到车厢,上铺大婶的东西已经不见了,顾北北说是刚才那个乘警来拿走了。
见此陆野和我也没说什么,让三个孩子喝了一点热水暖暖身体。
“妈妈,那些人为什么要睡地上?火车可以拉那么多人吗?”
年年捧着自己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