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飞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听见两个孩子哭也不意外,和林绵绵打过招呼外,一手提着一个,拎着他们回家了。
随着小孩的哭声越来越远,我和两个孩子纷纷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我们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窖里,陆野听着孩子的哭声远去,也悄悄呼出一口气。
陆野把生姜和土豆拿上来,熬了一大锅生姜枣茶,没放多少红糖,就放了一点点,有个甜味。
土豆则放在炭火边上烤着,我和岁岁年年挤在火边瑟瑟发抖,这边的天气真的太冷了,离开太久,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烤了一会儿,就在我想要上炕躺着时,门外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啼哭声。
陆家的人来了。
许久未见的陆叔陆婶,还有陆明夫妻和孩子,陆飞陆燕,一大家子整整齐齐,热热闹闹的。
他们坐在炭火边聊天,聊这几年发生的事和变化,聊陆燕的对象,聊同样几年未归家的陆飞。
陆陆续续,附近的邻居都来了,场面顿时热闹无比,到处都是喜庆的笑声,嗑瓜子喝茶的舒叹声。
这段热闹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快到饭点的时候,人们才慢慢地散了,陆婶一家留下来帮忙打扫卫生。
地上的瓜子皮散落得到处都是,虽然有垃圾桶,但还是有些小孩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我脸都笑僵了,两个孩子也很累,几乎每个见到他们的人都想摸他们的脸,要不是他们反应快,躲得快,两边脸怕是被摸肿了。
“先去休息一下,炕都是热的,被子我给你们铺好了。”
陆野让林绵绵和孩子去休息,等到饭点了他再喊他们起来吃饭。
陆婶几人也让我和孩子去休息,我也没和他们客气,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孩子回房了。
我确实很累,坐了几天的火车,今天又忙了一天,四肢沉得像灌了铅一样。
岁岁和年年刚躺上炕就睡着了,被子都没盖好,我也困,但是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灰尘,得收拾一下才能睡。
我正准备换衣服,房间就被陆野敲响,打开门,陆野提着一桶热水和毛巾进来给我擦洗一下。
“先洗洗再睡,两个孩子我帮他们洗,你自己洗一下。”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着我说:“你要是不想洗,我可以先给你洗,再给孩子洗。”
男人目光滚烫,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好像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温水一样一点点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