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我帽子下的耳朵立刻涨红,不敢在继续这个话题,我赶紧把岁岁年年拉过来,给他们介绍外曾祖母。
祭品摆好,我就让孩子们烧纸钱,他们之前做的电视机,冰箱,大别墅,他们一边烧一边叽叽喳喳在坟前说话。
一口一个外曾祖母,一口一个外曾祖父,叫得很是乖巧,乖巧完就开始告陆野的状。
两个孩子前前后后说了很多,恨不得把自己记忆里的事情全部拉出来说。
和啰啰嗦嗦的两个孩子相比,陆野就沉默很多,他安静地站在孩子的身后,静静看向面前。
帽子下的凤眸很黑,很深邃,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眼神却什么都说了。
天气太冷,我们没有在这里待很久,把带来的东西烧完,祭品都冻上了。
陆野弯腰将祭品收起来时,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楚,我拉着三个孩子和陆飞拜了拜。
几人转身回家时,岁岁年年朝外曾祖母和外曾祖父挥挥小手,奶声奶气地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