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之事,赵千钧那边恐怕是出了纰漏。
心中震惊,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厉声道。
“放屁,方凌渊,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否污蔑,你心知肚明。”
方凌渊目光冷冽。
“若要战,我方家奉陪到底,只是,这后果,你林家是否承担得起,可要想清楚了。”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寒意四溅。
最终,林耀天冷哼一声,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结果,撂下一句“走着瞧”,便带着林家众人悻悻退去。
只是那背影,多少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
青玄门,子院。
方寒收到了方凌渊通过隐秘渠道送来的信,信中详细讲述了凉水城发生的一切。
末尾让他安心修行,林家经此警告,短期内应不敢再行龌龊之事。
赵千钧之死,林家作为买凶者,绝不敢自曝其短,宗门方面无须过分担忧。
“最大的隐患算是堵住了……”
看完信,方寒直接将信纸烧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
家族以如此激烈的方式为他出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林家投鼠忌器,绝不敢将赵千钧之事捅出,这消除了最大的隐患。
“还不能放松!”
方寒微微摇头,现在还不能完全放松。
宗门对赵千钧失踪的调查,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一日未有定论,便一日不能安心。
“至于林家这个隐患……”
方寒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等到实力足够,一定要彻底铲除林家,消除这个隐患。
……
距离青玄门百里外的一处密林山沟。
数道身着执法堂服饰的身影立于沟底,为首者正是面容冷峻、目光如电的执事周墨。
他们脚下,是一具几乎被野兽啃食殆尽,只剩下零星碎肉粘连的白骨,旁边散落着破损的青色衣物碎片和一枚沾染泥污的身份玉牌。
“执事,确认是赵千钧的身份玉牌。”
一名弟子拾起身份令牌查看编号,禀报道。
尽管方寒已经尽量不留下痕迹,但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宗门居然有着定位身份令牌的手段,借助这种手段,居然找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