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击中的龚星,所有疯狂的表情、一往无前的气势、幽蓝的爪芒,都骤然凝固。
他前冲的势头未减,但双臂挥舞的动作却僵在了半空。
他的脖颈上,先是出现一道极细的红线。
下一刻——
“噗——!”
血光迸现!
那道红线猛然扩大,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他前扑的身体依着惯性,又向前冲了两步,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
软软地扑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与枯叶。
他那双兀自圆睁的眼睛,还残留着最后一刻的疯狂与难以置信。
但瞳孔中的神采,已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黯淡。
他套着利爪的双手,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格挡或变招的动作,就无力地松脱开来。
那对幽蓝的利爪“哐当”一声,掉落在沾染了鲜血的泥土上。
从龚星暴起发难,到他扑倒在地气绝身亡,整个过程,快得不过呼吸之间。
“铿锵——”
方寒缓缓地、彻底地将裂云剑归入鞘中。
剑鞘与剑锷合拢,发出一声轻响,在突然变得死寂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迈步,走到龚星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熟练地搜检。
首先摸出的,是几个材质不一的玉瓶和瓷瓶,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丹药。
方寒拔开瓶塞,略一嗅闻,有回复内气的,有疗伤的,还有一种气味辛辣刺鼻,疑似激发潜力或用于害人毒丹。
他没有仔细分辨的兴趣,更不打算服用这些来路不明、可能被龚星做过手脚的东西。
接着,他从龚星贴身的衣物内,摸出了一个厚实的油布包裹。
解开缠裹的细绳,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码放得紧密无比的崭新银票。
面额俱是五万两乃至十万两的大额票据,出自几家信誉卓著的大钱庄。
粗略一扫,数量惊人。
方寒快速清点了一下,总计约在五百三十万两左右。
“果然,大部分钱财都在他身上。”
方寒心中了然。
龚家变卖产业所得,除了留给车队那部分用于打点与伪装,大头显然被龚星这个“未来希望”随身携带,以备东山再起。
只可惜,这希望如今已随龚家一同寂灭。
他将银票重新包好,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