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踏入院门时,秋兰已带着院中侍从迎了上来。
“师兄,您回来了。”
秋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只是那双眸子在方寒身上那破损的青袍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方寒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径直向里走去。
穿过庭院,步入房间。
他将裂云剑解下,放在剑架上,又将行囊放在一旁。
“师兄,热水已备好。”
秋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方寒应了一声,推门走入浴室。
浴室收拾得干净整洁,正中一只硕大的木桶,热气腾腾,水面飘着几片散发着清香的药叶。
他褪去衣袍,踏入桶中。
温热的水漫过身躯,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连日奔波的疲惫,云雾山脉厮杀的紧张,此刻仿佛都被这温热的水一点点化开,从四肢百骸中逸散出去。
他闭上眼,靠在桶壁上,任由那股暖意渗透肌肤,深入骨髓。
至于身上那些伤口,经过这三天的赶路已经结痂,并不需要担心遭到感染。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方寒才睁开眼,从桶中起身。
换上干净的里衣,他回到卧房。
床铺已铺好,被褥柔软干燥,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淡淡气味。
方寒躺下,闭上眼。
精神一旦松弛,那积累到极致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他迅速淹没。
他沉沉地睡去,无梦。
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房中,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方寒睁开眼,静静躺了片刻,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精力。
连日奔波的疲惫,在那长达七八个时辰的深沉睡眠之后,终于一扫而空。
他起身,简单洗漱,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袍。
刚走出卧房,院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秋兰快步而来,躬身道:“师兄,执法堂一位弟子前来传话,说是陈副堂主请您即刻前往执法堂。”
方寒微微颔首:“知道了。”
他走出别院,沿着熟悉的青石径向执法堂行去。
沿途遇到的弟子,依旧纷纷驻足行礼。
只是那些目光中,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好奇,好奇方寒等人在云雾山脉的遭遇。
方寒心情不算太好,加快了移动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