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呐!这小逼崽子说城里有得上万兵马!”
“诶,你说,邱公子那儿,情报会不会有误哇!”
“真要是对面儿有得这许多人,那咱这仗,还打不打啦?!”虎臣皱眉,言间颇虑形势堪忧。
“呵呵”
“虎臣呐虎臣,你听他唬你呢!”
“来前儿,昨晚上,我叫长庭亦派得探马四下绕城都瞧过啦!”
“这清河小城,城郭狭小!”
“甭说上万啦,就是飞宇所言,说塞进去了四五千颗脑袋,这都恐是超限啦!”
“还万人兵马,呵呵,纯瞎扯淡而已!”萧靖川失笑应回。
听得将军如此说,那虎臣登时一双眼睛,瞪得牛大。
“他妈的!敢诓老子!”
“操你妈,城上那小崽子!还万人,你唬谁呐?!”虎臣骂阵。
“你爷爷我手下这一营的骑兵,那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你那什么姓李的尿(sui)人,还将军,我呸!”
“有种他娘的叫他带兵出来,同俺一战!”
“是英雄,是狗熊,咱真刀真枪,战场上见!”
虎臣看似莽撞粗暴,实则关前这般蓄意挑事,亦是有得说法的!
如此,敌方主将但有莽夫,真暴怒应战,就此杀出城来,那,此番骂阵,可就赚大发啦!
“嘿!”
“哪儿来的不开眼的杂碎!”
“你他娘的还来劲了是吧?!”
“你若真有种,就他妈的别走!”
“小爷我,不管你是攻城,还是就搁这关前杵着,但凡能挺到晌午!”
“咱就敬你是个爷们儿!”
“你可千万别跑啊你!”城关小卒顶言卯上。
“诶!这”
“这黑厮要真就不走啦,又当如何?!”刚相较略有敦厚那卒丁乙,胆小怕事,遂扯得旁前喊话之人,小声犯着嘀咕。
“哎呀!三狗子!”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叫娘们儿屁眼儿给夹啦?!”
“到得晌午,咱李大将军,怎么着也是该起了吧?!”
“不行,你就跑去通报一声!”
“他妈的,就这千八百号脑袋,收拾他,还不容易!”
“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前营那帮畜生,就嗷嗷叫着扑上去啦!”
“咱,咱这后阵的兵,反正左右也轮不到咱爷们儿拼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