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百姓大肆掠夺,抢劫民财,杀人放火,是无恶不作!”
“诸位总镇,你们可敢想否?”
“仅他李成栋一部,此番北上西进,竟就沿途劫掠银财十余万两之巨!”
“皆乃民脂民膏哇!”
“萧某我言句不中听的,他此般作为,哪儿是什么北上勤王?!这不分明就是趁乱大发国难财嘛!啊?!”
“更可恨者!”
“此贼,罔悖人伦,淫邪祸乱,所为兽性,实是到了天人共愤之境!”
“远的不论,就以清河县为例!”
“这畜生,不仅罔顾国法军规,仗着手中刀剑厉势,蛮强恶意毒打折损清河一县之县令孙有德!”
“俱是朝廷任命,同朝为官呐!”
“不仅如此!”
“其兽性大发,竟亦强掳县令一家妻女五人,填于一处床榻之上,行得奸淫之勾当!”
“待我等克城赶入之刻,清河县衙后宅内,县令孙有德就如猪狗般,被绑缚后院槐树之下,已至奄奄一息之状!”
“而不远屋内,其妻女五人,亦早便玉体横陈,尽数惨死在了李成栋之淫魔兽爪之下矣!”萧郎言来,义愤填膺。
可那旁坐高杰,闻及此话,却是一拍桌角,骂阵挺身起!
“操的,姓萧哒,你他妈放屁!”恶狠狠骂口后,其又匆转偏首,对向朱慈烺处。
“太子爷!”
“这,这其间,定有误会!”
“哼!”
“有人趁乱栽赃行止,亦未可知!”
“殿下!”
“此事,不可尽信此人,全凭他一人说辞呀!”高杰强辩,口气仍甚冲!
而主位太子,现下却不相言语,只为看戏,做得壁上观!
“呵呵,高总镇!”
“别急嘛!”
“我萧某人,同你,及贵部麾下那什么李成栋,素不相识,往昔亦并无半分冤仇,何故会栽赃陷害于他?!”萧郎亦强将话头儿接到自己身上。
“呸!”
“知人知面难知心呐!”
“这年头儿,他妈糟人烂事儿海了去啦!”
“萧总兵有无杀人越货,杀良冒攻的心思!”
“你自己心里有数!”
“高某不过就事论事,另提一种可能之动机罢啦!”
“姓萧哒,多说无益!”
“李成栋现下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