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再堪嘱咐。
“恩,得嘞!”
“督军放心,快去吧!”
“甭因得这些个,耽误了您同太子那边大事!”
言毕,虎臣拱礼退去。
待得其走离衙门,萧靖川望之背影,兀自隐忧,嘟囔了句。
“唉!飞宇(邱致中)呀,咱这军中降兵确是太多啦!”
“看来等我得空下来,真得好好想些法子应对才是。”
“如此下去,难料今后会否酿出更大祸事来”萧言。
闻之,一时致中亦不知作何对策是好,遂亦只是跟着略为感叹而已。
萧靖川就势深吸口气,再度暂是甩去此番念想,匆转话锋来。
“行啦,这些也都是后话啦!”
“走,咱还是先紧着去见太子吧!”
罢事,两人左右,亦匆步向得后堂行去!
不消多时!
后堂厅内,只听咯吱一声!
门扉轻启。
太子身前随侍大太监王之心,携领萧、邱二人,堪入门内,向得右手边侧间行去。
掀提门帘儿,里头主榻之上,朱慈烺正靠坐其间。
见得萧靖川赶回,忙挺身坐正,紧唤摆手,叫其进来。
现刻,王之心仍为头前作引,先一步迈入,随后便轻手轻脚,踱去一旁,张罗茶水事项!
“臣,萧靖川!邱致中!”
“参见太子殿下!”萧、邱二人进屋,先为堪跪行礼。
见此,朱慈烺又忙作得抬手状。
“恩,起吧,起吧!”
“都是近臣,没得旁个,私底下就甭老行这些虚礼啦!”
“坐!”
“王之心,来,给二位看座!”朱慈烺言有贴近。
“是!”
闻之,王之心躬身应命,拘笑再引二人堪座,随后反转身形,又分别替得萧、邱斟来茶水伺候。
这会子,座之对向,黄得功见二人得进,业已起身再座行了通礼!
萧郎见之,亦忙紧相互为颔首以作同僚应承事。
“咳咳,好!”
“既萧督军已为赶回,那咱便接续前议吧!”朱慈烺率先开头,讲来正经议题。
“是这样,半个时辰前,倪老尚书于南京托人捎来书信。”
“本宫呢,看后甚觉烦忧哇,遂这才叫得你几个一同讲讲。”
“议上一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