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笑一下!
于是乎,此次萧靖川对其如此安排,那可算是真真正中其下怀也!
话毕宏才!
箫亦不拖沓,忙追言接令再来!
“李虎臣!”萧唤。
“末将在!”
哗啦——
虎臣登然起身,一直腿,坐下椅子都被弹去老远!
“许继祖,许文泽!”忽地,萧又唤声另二将。
“在!”
“末将在!”继祖、文泽亦相继匆起,躬身待命。
“虎臣呐,你部此前滞留济南府那一千五百骑,仍交还给你统带!”
“且兼几日前你遣调回来的自募两千新丁,共计四千五百余!全归你!”
“继祖,你部呢,则还是统带那一千六百人!”
“加之我手头儿铭禄军需部千人!”
“均后日一并拔营北进!”
“此番,这七千来号,统由我亲自引军,暂别济南府,向北渡黄河,尽数推进至禹城境内!”
至此,箫郎言间亦匆步回身,行到舆图前,亲点指示,于图上标来禹城明确方位。
“对啦!”
“明日,还有一要任!”
“继祖,文泽!”萧再补言。
“在,末将在!”二许将员亦还紧应。
“此前着你二人于黄河南北两岸,广集渡船,你们言说,都已预备停妥!”
“此事嘛,我就不亲去验看啦!”
“不过明日,再给你二人一天的功夫!”
“将这渡河船只,尽数聚来南岸预定集结点!”
“不得有误!”萧谨色讲说。
“是!末将明白!”继祖接命。
“恩,还有哇!”
“此番备船!”
“我要的是,整个济南北段黄河处,方圆二百里内,除我军征调船只,不得再见一艘小舢板可下得水去!”
“这你可听清楚无有?!”萧另提来要求!
闻之,许继祖深吸口气,忙作盘算计较,少顷接命。
“呃,是!”
“督军放心!”
“继祖保证妥办此事!”继祖再接新令。
见这继祖笃定接了新命,萧靖川心慰非常,遂开怀一笑。
“哈哈哈哈”
“好!”
“如此来,待我等进驻预定区域,扎稳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