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到自己头上的道理。
天塌下来,也由个儿高的来顶亦就是了。
闻清此请,一时萧郎胸中大石落地般感觉。
他也没再复去表什么多余态度。
此刻默许不言,或更较便宜。
于是,忽来萧郎长舒一口浊气,抿口茶。
“呼——”
“行啦。”
“天色不早,我也自还有旁事处理。”
“此间情由,沈老爷,你就自己先看着办吧。”
“我萧靖川等信儿便是。”
“好,今天,我就不多留啦。”
言顿,萧郎提气一个利落起身,居高临下。
“不过,有一言,我萧某说在前头。”
“小娥,是我最后之底线。”
“不论如何,那丫头不可再因此情,牵扯来任何闪失。”
“倘坏了这一节去,那我萧靖川,决不轻饶!”
话尽,萧郎也没再给沈朝宗多余巧辩机会,来去如风,身携从后长庭、越修二将,大步流星,便奔得帘外而走。
“啊,是,是,明,明白。”
“小民明白。”
“国公爷放,放心。”
“此事我来运作,定竭尽全力,不负国公厚托。”
“不负国公厚托”
沈朝宗俯首再拜,懵然无知,眼下萧行三个,已然是出离了屋子。
尾话尽扑空,散到屋儿里,没了回音去。
半晌
沈、柳夫妇二人跪拜身僵就原处。
仍怔神难回,没个动作。
还是窗棂子上,一阵鸟雀叽喳吵闹之声浑搅,才堪将屋里人惊一个哆嗦。
柳婉芸率先回眸,大口凭喘来粗气。
见是屋中现下,除却他们两个,已再无有旁人去,这才乍起胆子,伸手去触跪前朝宗肩头。
“老爷?老,老爷?!”
“走啦,那人,那,那三个都走啦!”
柳氏探声,心有余悸,不免音量小小。
闻是,又片刻,沈朝宗合眸长吐了一口气。
“婉芸呐,咱夫妇两个,劫后余生啊!”
一言罢,朝宗暂有力竭之状,身子不由心,一下摘歪,瘫坐当处。
那柳姨娘见了,生怕是夫君有碍,忙拖就两条麻腿起得半身,快快挪过去,一把相扶住。
“老爷,这,这什么姓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