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接口回去。
“嗨,你这瓜呀,沤肥沤多啦,可惜了!”吃瓜人随言一句。
“恩?肥多?不,不,不可能,我这都是按量给的。”
瓜农听去一本正经,直辩跟应。
“呵,这瓜呀,不同时期,要肥的量那是不一样的。”
“开花时候,你要多沤粪肥,它开的多。”
“可这到了坐果儿的日子上,你呀,就不能追粪,你得铺灰。”
吃瓜人所谈有板有眼。
闻去,瓜农一挑眉。
“吼吼吼,听你这么说,这是行家呀!”
“家里可也是种瓜的?”瓜农闲问打听。
“呃,以前种过。”
吃瓜人利落答,随手也再又揪了一条开啃。
“唉”
“你说这,我平日里头,是该松土松土,该浇水浇水,我没亏待过他们,可它怎么就这么犟,非给崩裂了才算完”瓜农腹诽。
“呵呵,这地里这么多西瓜,你觉得是你对它们个个都一样。”
“其实呢,不一样!”
“你觉着你该给它浇水了,你就浇。”
“但是有些瓜呀,它待在那个地上,底下的土紧不紧,你是看不到的,你浇水了,他就落在那儿。”
“其实它不想让你浇水。”
“你非要浇,浇了后,它连气儿都透不过来。”
“结果呢,结果就变成裂口瓜了。”
“对这个瓜来说,它这辈子算是就毁了。”
吃瓜人讲来这么一通似是而非,云山雾罩之辞言。
瓜农听去,满心满眼都在脚边儿的西瓜上,他却竟似听出了几分道道儿。
“吼吼,这,你这说法新奇,我还是头回听说,有,有那么点儿道理。”瓜农跟。
见是对面儿肯听,那吃瓜人呐,干脆话匣子也打开来,又续些旁话出。
“这个,老汉呐,你见过野生西瓜没有?”
话一问出,瓜农摇头静听。
“这野生西瓜,最大的也就像橙子这么大。”
“小的呢,像核桃那么一丁点。”
“根本就不甜,特别不好吃。”
“但这个野生西瓜结出的果儿它绝对不裂口。”
吃瓜人连比划再说,瓜农听得入迷,见有顿口,也是仅跟去问。
“那,那为什么?”
“呵,这个天地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