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眼下俱发觉或有不对猫腻,只赖人前不好急就发作。
所以,才隐为眸中对事,以求后计是也。
堪过,席宴之上,推杯换盏又去数杯。
待走一曲罢,换了舞女娘子,新进三五个,装束绫罗妙扭腰肢,更显放浪。
于后,是只等酒过三巡,菜品五味。
齐纲寻机,佯作涨红面目,这才好逮见机会,蓄以贪杯尿急为由,借故起身外出去寻茅厕。
其后长庭呢,同股搀就并出。
吴三桂不好扣留,亦只得晓谕帐前郎官跟携。
出得帅帐,吴营郎官一路作引,甚较小心。
且是频有咳嗽示警之意。
齐、顾两厢偷眼左右紧瞧。
纵是那厮再如何防范,旦帐后两翼杂乱脚印,亦未能逃脱长庭法眼。
临如厕时,齐纲耍计,说欲大解,点了随行郎官去拿草纸。
无法,刚待其人快离后,齐、顾紧抓空子密语来两句。
“齐大哥,情况好像不对呀。”
“刚帅帐外,我瞧两翼有浮土扬尘,且地上脚印杂乱。”
“或恐帐外埋有刀斧手要寻机杀入之意。”
“此地不可再留,咱必想个法子,叫将军早走哇。”
锦长庭急就压嗓说来,面色着慌,片刻难等。
闻是,齐纲亦登然骇色起。
“呃,竟有此事?”
“我倒不曾留意到。”
“长庭啊,不可儿戏,你堪确定否?”
齐纲为脱席间,果真多饮了几杯,反应多少有些滞后。
“应是不会错的。”
“且这身在虎穴,万事需作谨慎。”
“纵就拿不准,也不可令将军于此再行弄险啦!”长庭话倒清楚非常。
听及这般说词,一时,箭在弦上,齐纲也酒醒大半。
“对,对对。”
“长庭,你说的对。”
“以防有诈,咱这边速归帐中。”
“示意督军快撤!”
齐、顾较来凶险,一刻不停,不敢再有拖泥,茅厕也不上了,紧着就往回踱。
“哈哈哈哈”
“萧督军少年英杰,武功盖世,未来不可限量。”
“听说,那扬州沈家,是做走盐的买卖,大商巨贾哇。”
“好,好,真是妙哉。”
“往后,有得这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