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顾全,境况恶劣。
所以,即便弘光帝有心力主凭江抗敌。
南党亦势必掣肘阻挠,态度暧昧。
后武英殿上,南魁仇维祯极力斡旋,看似皆有妥协,勉强应了诏军萧部东来。
实际,这等诏令上动的手脚,要拆兵,也尽是想凭此制衡搪塞萧军部,推更有利于促和去而已。
只赖,天地不仁,终是不遂人愿。
纵你机关算尽,老谋深算,到头来,亦尽显徒劳。
一切妄言贪想,终是付水东流,一去不复返。
倪元璐想不清,也猜不到,建奴人不顾后方空虚,竟一意孤行,决令先锋营提前大举渡江,南下直夺南京。
列部在京诸臣,也是惶恐没了招法,唯是攒齐弃城仓皇逃命矣。
当然,这匆匆奔走,皇城内外,显要臣属家眷资财,亦大部没落下。
凭由公权近卫军所保,包括靖国公国公府里一应老小,也全尽数卷走挟赴逃命。
乱套是果真乱了套。
但不管怎说,一念间,没把国公府内钰娥一干人等丢包建奴之手,还是做了件人事儿的。
甭论是否怵头隐惧他靖国公,怕此子冲冠一怒,仿了吴三桂之例,还是急乱中随性指派,这会儿说去,也俱没个意思了。
事败如此,实是不堪回首,难存续言。
不久,闰五月月半,十五日来,南京、太平、溧水、芜湖相继陷落。
东向,敌势左路军先锋一路,业再占镇江、江阴、无锡等地。
又五日,宁国、苏州、松江又告覆。
湖州、嘉兴被屠。
南直隶腹地,尽成建奴夷兵之猎场。
铁蹄长驱直入下,大好江南,不复安宁。
到处狼烟,百姓四奔乱逃。
敌勇嗜杀成性,霍乱流窜,所到之地,抢掠、杀戮、奸淫,炼狱之景随处可见,形势已完全失控。
南明朝廷,弘光帝被携,跟同诸南党要员,于十五日夜,逃遁杭州府。
因就朱慈烺病情加剧,不复撑住这逃亡路颠簸之苦。
万不得已,仇、马等一干人,业只好临时杭州下扎歇整。
且算一路来,除刘文炳,巩永固两厢领带三千近卫军携护外,沿途夹道,业又拢了各府县守备兵勇,虽四处兵源有限,府兵战力亦一言难尽,但,好歹也统共制出七八千人之声威。
按理讲,杭州一带,倘凭此七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