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溜直了匆询。
“诶呀,好啦好啦!”
“别哭啦。”
“小春子,我来问你,钰贞她,呃,惠,惠嫔在哪儿?”
“怎你一个沦落到此呀。”
“可是她出什么事儿啦?啊?!”
萧问急切,但怎奈小春子一时反应不及,还在昏头昏脑,哼唧个没完。
“哎呀,行啦!”
“快说!你倒是快说呀!”
萧气急也,两手钳住他胳膊,使劲儿摇晃。
直是这捅晃,一经刺激,小春子方幡然醒脑。
“啊”
“是,是,惠嫔娘娘,惠,娘娘她,她”
小春子语迟忧急,一下子再有结巴。
“她怎么样了?”
“说!说话!”萧双目圆瞪,罕见这般惊惧失态神色。
“啊,丢,走丢啦。”
“就在余杭西南一片荒原子上,当时夜里刚较停了车马,想是让娘娘歇歇。”
“可,可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北边就冒了两排火把点子,跟长蛇似的,朝我们这边过来。”
“害怕是建奴人胡闯,见这边儿有火堆,就杀过来的。”
“急忙慌的,小的跟小黄他们几个就赶紧驾辕要走。”
“可,黑灯瞎火,往哪儿逃哇,前后一马平川,没个遮拦。”
“为了叫娘娘她们能脱身,我跟小黄领着三四个小太监,就摸出几把铳管子来,寻是一放响,把鞑子兵引开。”
“呜呜——”
“他们马也是忒快了点儿。”
“趁乱,娘娘们奔西边有山的地方去了。”
“我们不及跑多远,叫鞑子追上。”
“都,都死啦。”
“若非小的命大,黑咕隆咚,一脚栽进沟里昏死过去,他们没瞧真。”
“这会子,也断没了小命儿,见不着国公爷您啦!”
“呜呜”
小春子一五一十,把事儿撂了出来。
完了,复再哼唧上。
如此,闻说这些,萧郎心绪稍宽,松出半口浊气。
可复听是身后一阵马蹄响,萧靖川回首望。
旦见丧门星等不明就里跟来,心思紧转,忙再相问去。
“别哭!”
“小春子,惠嫔眼下到底往哪儿逃了,你记不记得?”萧询。
“啊,知,知道。”